田酒跳了下,背着手探出身子,仰头去看他的脸。
嘉菉抬着下巴,没忍住,眼尾瞥过去,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。
“嘉菉,嘉菉!”
她唤他,像只早晨欢快的小鸟儿。
嘉菉胸口堵住的地方,悄然松动。
即便再气恼,看到她的笑,他也会下意识感到快乐。
“你和既明……你们……”说到一半,嘉菉又停住,眼里流露出懊丧,“我不该问的。”
自从那次谈话过后,他应该摆正位置,而不是像要独占田酒的妒夫一样,天天为既明和她争吵。
他这么劝自己,可眼睛却不自觉望向田酒,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盼。
他期盼能听到田酒的解释。
田酒发觉他的不安,她抬手摸上他的脸,指尖揉着他的耳垂。
在那片耳垂红透之前,她说:“没有你想的那些事,既明是上了我的床,但我只亲了他。”
听到这样的解释,嘉菉心中那口气松了一半,不上不下地难受。
没有自然最好,天知道他多怕既明又用什么方式来勾引田酒。
可“亲”这个字,落在耳中仍旧很尖锐。
嘉菉努力压下情绪,扯起嘴角,脸颊蹭蹭她的手。
“只要你开心就好,不用管我的。”
田酒摇摇头:“我不会不管你。”
“酒酒,”嘉菉抱住她,脸埋进她的肩,忍不住说,“不要再亲既明了,好不好?”
明明反复劝说过自己,可听到她一句在意,他就像支渴望水源的枯木,无法抑制地想得到更多。
再在意我一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