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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翌日清晨,他已经恢复原样。

嘉菉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恼怒,但他没来问田酒,只一味地找既明。

“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,难不成你是从窗户爬进去的?”

既明不置可否,懒得理会他。

嘉菉看向田酒,田酒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
嘉菉瞬间知道自己猜对了,他暴跳如雷:“你还要不要脸!”

既明不语,只随手拉散衣襟,白皙胸膛暴露在天光之下,几条纤细红痕明晃晃地招摇。

田酒想不起来怎么搞的,但他皮肤太白,确实碰一下就会有痕迹。

嘉菉眼

里几乎喷出火来,死瞪着既明。

如果不是理智还在,他咯咯作响的拳头已经砸在既明脸上了。
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”

既明似笑非笑,明明是在对嘉菉说话,眼睛却看着田酒。

他的手一路向下,停在小腹上,嘴角一勾。

“这里,也有小酒留下的痕迹呢。”

既明笑得挑衅,像是故意激怒嘉菉。

这不像平时的他。

既明虽然在笑,但内里就像一座待喷发的火山。

他并不比嘉菉平静多少。

即便田酒的选择嘉菉不知道,既明仍旧妒火中烧。

他乐意看到嘉菉发疯,看到嘉菉嫉妒他,甚至看到田酒在他们之间焦头烂额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,他还没有出局,他还能牵动她的心思。

即便她不喜欢他,他也不绝不肯丢掉她的注意力。

可嘉菉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发怒。

嘉菉拳头捏得那么紧,眼底一片红,面色难看到极点,却没有再追问,更没有找田酒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