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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明紧贴着她的身体瞬间僵硬,潮红面庞惨白,眼底猩红。

“为什么呢,怎么会做不了?可以的,小酒……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,你知道我不说假话的。”

田酒拢起他四散开的衣裳,披上他的肩,遮住他雪白的肩膀。

这一刻,既明忽然觉得难堪。

他在做什么?

从前种种竟像个遥远的梦,他此时脱衣摆尾,向一个不喜欢他的姑娘求欢,百般诱哄千般恳求,可人家连送上门的肉都懒得啃一口。

从没有哪一刻,能让他如此清楚地感受到,她不喜欢他。

如果可以,他的姿态还可以更低。
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是他从小习得无往不利的招数。

可是田酒说完那句话后,他沉默地下了床。

或许是他知道没有用,也或许是他不想让自己更难堪。

既明快步走出几步,带动烛光乱跳,墙上的漆黑影子挣扎摇晃着。

他停住,回过脸:“如果今日在这里的是嘉菉,你还会拒绝吗?”

床帐给田酒的脸笼罩上一层摇曳的朦胧轻纱,如在梦中。

她抬起眼,看着他,回答道:“不会。”

毫不犹豫,简单直白。

田酒从来都是这样。

既明知道的,正因为知道这句话的分量,因而短短两个字,如同一把尖刀刺进胸膛,扎破那只方才还在欣喜跳动的心脏,搅得粉碎。

喉口似有甜猩味道,既明恍然不觉,僵直站着,像田野里摇摇欲坠的稻草人,连一只雀鸟的重量都快要承受不住。

他清楚记得嘉菉前段时间那么失落,是她亲口说她不喜欢嘉菉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