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嘟囔:“不松。”
“松开,你怎么又不听话了?”
“不松,我是小狗,小狗就该和主人腻在一起。”
田酒被他的话噎住,好笑又无奈,他这是困了还是醉了,都说的是什么呀。
她又推了半天,推开他一只手,另一只手又攀上来,两条腿也牢笼似的圈着她。
田酒挣扎得气喘吁吁,最后放弃了。
算了,随他去吧。
田酒也累了,头一歪,往他肩上一靠。
嘉菉明明眼睛还紧闭着,手已经摸上来,把人压进怀里抱得更紧。
就这么靠在一起,鼻端充斥着对方暖融融的气息,田酒本来不困,这么靠一会,也开始打呵欠。
等她眯过去,原本闭着眼的嘉菉睁开眼,抱着人轻手轻脚去床上,脚步稳健,动作轻柔,哪看得出一点困意。
倒在床上,田酒咕哝一声,动了动。
嘉菉给她脱去鞋子,又赶紧抱住她,把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,一下一下地顺毛。
田酒睡过去了。
嘉菉低头看了眼她红润的小脸,几根发丝凌乱落在面上,她眼睫不适地抖了下。
他轻轻拨开那几根发丝,在她脸颊上亲一亲。
还没躺回去,他忍不住又亲一口,再亲一口,还亲一口。
亲了好一会,脸蛋鼻子嘴巴都亲一遍。
嘉菉舔舔嘴唇,满足地躺回去,把田酒抱在怀里,也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睡得作息颠倒,两人第二天早晨都没起来。
既明一个人起床洗漱,早饭做好,堂屋的门居然还紧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