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页

“至于完全闭合的刺球,你把带把的刺球屁股放在下面,正面朝上,还是用脚先踩住一半,它虽然没裂开,但中间也有一条缝,剪刀顺着缝插下去,一掰就取出板栗了。”

只要掌握技巧,剥板栗并不怎么费事,而且大半板栗都是裂开缝的,更容易剥出来。

两人坐在小凳子上,没一会就剥完一筐。

刺球堆了一座小山,板栗却只有一盆,端起来沉甸甸的。

嘉菉看他们干活,手也痒,拖了凳子过来:“我也来试试,这看起来不费力,不会扯到伤口的。”

田酒同意:“随便你,反而疼的也是你。”

有嘉菉加入,速度大大加快,三人很快剥完剩下两筐。

刺球小山堆高了些,大黄绕着小山转了好几圈,试图用爪子去拨,但又不敢碰,对着小山蹦来蹦去地试探。

田酒看笑了:“黄哥以前也被扎过,还扎的是鼻子,那会叫得可惨了。”

“怪不得它那么谨慎,”嘉菉摸了摸大黄的狗头,“黄哥,咱俩是难兄难弟啊。”

他语气促狭,田酒被他逗笑,他也跟着田酒笑起来。

既明从板栗堆里抬起头来,目光在两人面上走了个来回,他眯了眯眼,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。

田酒晚上没有留在家里,她按照先前说的,留下既明嘉菉,自己独自回镇上。

既明嘉菉都很不舍,嘉菉拉着她不松手:“要不我也去镇上,只要不在你面前露面,就不影响你了吧?”

田酒笑:“何苦折腾呢,过几天不忙我再回来。”

既明把食盒塞过来,里面有他下午新烹的栗子糕,一罐子杏脯,还有一盆挑得最嫩的白皮板栗。

他叮嘱:“有什么事让来福回来报信,我和嘉菉必定立刻赶过去,千万照顾好自己。”

田酒接过食盒,打开看一眼,故作夸张道:“哎呀,好香呢,真怕还没到镇上,食盒就已经被我吃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