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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早就知道,我也早就知道,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,不就够了。”

嘉菉呐呐,对视着田酒乌黑的眼睛,他心头猛地涌出一阵火烧似的羞愧。

原来她什么都知道。

他和既明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?

或许,既明说的是对的。

把一切局限于男欢女爱,比谈论情爱更适合此时的处境。

如果田酒开心,那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。

第64章

嘉菉松开田酒,田酒接着帮他挑刺。

谈话过后,田酒没有表露出什么,嘉菉也恢复了正常。

等嘉菉身上的刺都挑出来之后,既明饭也做好了,他还特意用新打的栗子做了板栗鸡汤。

田酒吃得很香,栗子在鸡汤里煮过,粉糯软烂,给鸡肉增加了一丝栗子的鲜甜,滋味好得不得了。

吃过饭,既明特意出门帮嘉菉采野苏麻,捏烂草叶帮他敷上。

虽然都是细小伤口,但身上一大片,动作稍微大些,都会牵扯到流血。

田酒则兴致勃勃地剥板栗刺球,嘉菉算是伤员,坐在廊檐下不参与。

既明看着刺球犯了难,刺球浑身都是刺,手碰不得,只有一把剪刀,但也不能直接下剪子乱剪,不然会剪坏板栗。

“你看,像这种开了口的刺球,用脚踩住一半,用剪刀夹住另一半,用力一掰,里面的板栗就露出来了。”

田酒教得细致,边说边示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