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个小小山村住下来,他才发觉他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多了去了。
就像这栗子,他以为酒楼被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汤品栗子就是最佳,可只有在栗子树生长的地方,才能吃到栗子最新鲜甘美的滋味。
“这是桂枝姐送来的,我们明天上山也打栗子去,”田酒冲他笑,“你可别害怕哦。”
“摘个栗子有什么好怕,难道它长了嘴能咬人?”
嘉菉丝毫没把田酒的话放在心上,田酒见状不语,只嘿嘿一笑。
第62章
没一会,饭菜端上来,凉拌黄瓜丝、辣炒豇豆、水蒸蛋、肉片豆腐汤,还有从镇上带回来的熏鸭子,既明又热了一遍,香喷喷油滋滋。
一闻到味道,田酒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。
凉拌黄瓜丝酸甜清爽,嚼起来又凉又脆,空口吃也很爽快。
再来一勺辣豇豆,腌过的豇豆带着发酵后的酸味,还没入口就刺激得人分泌口水,吃下去又酸又辣,冒出一头汗。
嘴里吃咸了,来上一大勺颤巍巍晃荡的蒸蛋,嫩滑入口即化,抿着吞下去,滴上几滴油,香得不行。
顺带再喝口肉片豆腐汤,肉片裹了面粉,咬下去弹牙,肉片却鲜嫩多汁,口感极其丰富。
熏鸭更不用说,带回来两只,没一会只剩下骨头架子。
夏夜晚风中,虫儿鸣叫,大黄趴在脚边啃骨头,田酒心无旁骛地吃饭,所有的烦恼心绪都抛开了。
她吃得很开心,比在巧珍阁吃席面更开心。
一顿饭吃完,三个人肚子饱饱,都瘫在椅子上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