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页

几人走得快,趁着天黑前到了镇上,郑掌柜没有家室,就住在巧珍阁后院。

后院里还有不少空置房间,收拾三间出来不是难事。

即便是夜里,巧珍阁里还聚着许多人,不是顾客,而是巧珍阁的管事们。

大掌柜一死,个个都冒头了,在郑掌柜的棺材前鬼哭狼嚎,暗地里到处找商凭地契,想要趁乱独吞下这一块肥肉。

只可惜,所有的东西早就在田酒手里了。

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动静,田酒直接吩咐道:“来福,让护院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不允许他们留在后院,明天吊唁的时候再放人进来。”

来福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得令道:“是。”

转头带着护院气势汹汹冲出去,把人全赶了出去,巧珍阁这才安静下来。

田酒晚上简单吃了顿饭,又去灵堂跟郑掌柜说了会话。

郑掌柜虽然是巧珍阁的大掌柜,但灵堂布置得很朴素,简简单单,守灵的也是店里伙计。

田酒让他回去休息,自己守了郑掌柜一夜。

她想和他说说话,可张口却又发现,她其实并不了解郑掌柜,就连他有侄子这件事,她也是今天才知道。

她竟然并没有多少话可以和他聊。

第二日,巧珍阁开门,不少人来吊唁郑掌柜,有的是酒楼老板,有的是小商贩,还有的是周边的普通老百姓。

第三日,做法事的僧人来了,巧珍阁里阵阵诵经声不停。

流水席面置过,田酒发话,头七就下葬,不必为了排面等什么三七、七七。

夏日炎热,何必要郑掌柜尸身多受折磨。

下葬事毕,巧珍阁开张营业。

虽说田酒犯难,但郑公子远居千里之外,跋山涉水而来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