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已经给郑公子去了信,可如今巧珍阁所有官府文书凭证税钞都在田酒手里,她若被钱财所诱惑,动了歪心思,只怕巧珍阁等不到郑公子,就已经易主。
郑掌柜信任田酒,他却没那么信任田酒。
可田酒一个乡村丫头,得了这么大的好处,没有流露出任何贪婪,竟真心需要帮郑掌柜做事。
“好,那我等你一块走。”
“我马上好。”
田酒回屋换了身衣裳,想了想,又多带了两身衣裳,正收拾着,嘉菉和既明走了进来。
嘉菉一眼看见她鼓起来的包袱,立马问道:“你是想过去长住?”
“说实话,我心里也没底,”田酒放下衣裳,眉头微皱,“但郑掌柜刚没,店里总归是缺人的,他把店交给我看,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。”
既明坐到床边,接过她手里的衣裳开始叠,嗓音温柔。
“不怕,我陪着你一块去,帮着理理文书。”
嘉菉立马上前一步,把衣裳从既明手里夺过来。
“我也陪着你去,谁若不服敢闹事,叫他来问问我的拳头。”
田酒眉心舒展开,心头紧绷的地方也悄然轻松。
“好,留下大黄看家,我们三个人一块去。”
四人上路,路上既明和伙计聊了聊,套出来不少消息,基本对巧珍阁心里有数。
伙计叫来福,北方人,逃灾过来的,家里只剩下他一个,郑掌柜心善收留他,他这辈子卖给巧珍阁,如今也算是易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