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低着头,浓眉厉眼直勾勾盯着她,面庞带着少年人的锐气,被揉过的唇太红,显得眼神更加灼热。
“好了,不是还要走鹊桥吗,我们接着走吧。”
田酒歪头,轻晃他的手。
嘉菉嘴角一挑,完全压不下笑意。
旁边扶着栏杆刚咳完的既明:“……”
闹过一通,如愿走过鹊桥,再往前是放花灯的地方。
夜幕降临,月光如练,烛火无数,即便是夜里也不黑暗,河岸旁已经围了不少人,水中盏盏明亮花灯,烛光闪耀。
既明开口道:“小酒,我去为你买花灯。”
嘉菉看他走远,立马做贼似的,从包里掏出一盏莲花灯,两手捧到田酒面前。
“酒酒,用我的吧。”
向来傲气的人,此时眼底居然有一抹忐忑。
田酒怔愣,从他手中拿起莲花灯,出乎意料地轻盈。
这莲花灯是木头做的,花瓣片片轻巧,涂了一层薄釉,在月色下闪着一层温润亮色,触手顺滑。
“这……是你做的?”
嘉菉笑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意:“我做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怪不得这些天夜里,嘉菉总不安生睡觉,她经常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原来他是在悄悄给他做花灯,就像他初来时,她在夜里给他做木碗。
“怎么会,你做的很好。”
田酒目光从莲花灯移到嘉菉面上,嘴角绽开明媚的笑,比无数花灯还要耀眼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那样专注的目光,所有细碎光芒落在她眼中,在她眼底倒映出一个他。
嘉菉目光发直看着田酒,田酒就这么笑吟吟地回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