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嘉菉头扬得高高的,耳尖却悄然红了一片。
田酒想了想,用手肘捅了下嘉菉:“你也听到了?”
嘉菉身体一震,眼神胡乱转了转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齐人之福……”
田酒一字一顿地念出来,身旁两个男人身体都僵了下。
嘉菉步伐乱了一瞬,耳朵更红了。
“她们污蔑我,”田酒不服气,“什么七人之福,剩下五个在哪里?”
既明迎着风,被她的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咳嗽起来。
嘉菉握着田酒肩膀的手用力,咬牙切齿:“有我还不够,你还想再要五个?”
话虽凶狠,目光里满满都是控诉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负心汉。
“你怎么还生气了?”田酒挠头,不解地问。
“我还不能生气了!”
嘉菉低下头,眼底有点红,一口咬上她耳朵,狠狠磨牙。
“你这个坏女人。”
热气和柔软湿润的触感一齐袭来,田酒耳根子一酥,轻哼了声。
嘉菉垂目瞥向她泛红的脸蛋,火气消退些,别扭道:“撒娇也没用。”
田酒:“啊?”
谁撒娇了?明明是他在撒娇吧。
田酒抽回被既明握着的手,摸上嘉菉的脸,揉揉他的上唇,像安抚发怒的小狗一样。
“把牙收回去,不准咬我。”
嘉菉往后撤了下,对着那根粉白手指呸了声。
“你说不准就不准?”
田酒坦然收回手指,在他胸口擦了擦,瞅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