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长的黑发扫动,沉沉呼吸如风时近时远,田酒有点痒。
她缩了下脖子,发出一声带笑的气音。
“好痒……”
嘉菉却没离开,只挨蹭着从她肩上仰起脸,下巴搭在她的颈侧,腻歪地像她们天生相融。
“可你在笑呢。”
他说着,转过脸来,鼻尖红红的,轻触着她的耳垂。
田酒没有耳洞,莹白耳垂薄薄一片,柔软小巧,被他鼻尖戳来戳去地拨弄,像是故意作乱。
“酒酒,你的耳朵红了。”
嘉菉靠得更近,鼻尖把那片薄薄耳垂压出粉色,像是她在为他羞涩。
这种念头让他忍不住亢奋。
他侧脸挨着她的侧脸,抬起下巴,用唇轻轻地,用衔住一颗脆弱樱桃的力道,含上那点耳垂。
田酒眼睛一圆,按上他的肩:“你怎么咬我?”
她受惊看向他,杏眼水色朦胧,委屈巴巴像被欺负了。
嘉菉嘴角一勾,小狼似的朝她龇了下牙,露出牙齿下叼着的一片软肉。
甚至在她惊恐中的目光中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。
田酒啊一声,推开他:“不要咬我!”
嘉菉不防,被她推得跌回去,肌肉块垒的身体陷入床榻,胸口剧烈起伏着,绯红一片。
他哈地笑出声,田酒气恼,踹了他一脚:“你还笑!”
嘉菉撑起上半身,田酒捂着耳垂,警惕地看着他,像只机敏的小鹿。
嘉菉慢慢地伏低身体,像草丛里狩猎的狮子,一点点探过来,揽上她的肩。
她捂着耳垂的手,食指微曲,上面趴着一道微微凸起的白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