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半天没回答,一脸为难:“一次都不行吗?”
嘉菉猛地抬眼,压在她后颈的手掌更用力,几乎要把人揉进血肉里才能罢休。
“就这么放不下他?”
“也不是放不下,”田酒想了想,说得诚恳又老实,“我就是怕我答应之后,万一没忍住,那就不好了。”
嘉菉嘴角扯动,呼出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你要是想亲嘴,来找我,我亲到你受不住都行,他有什么好,为什么忍不住想亲他?”
“那有时候就会忍不住嘛,我怎么知道为什么,”田酒瘪了下嘴,“你讲话怎么这么凶?”
“我……”
嘉菉噎住,胸膛里妒火翻腾,可在她的反问之下,他竟真的觉得自己对她太凶。
“那什么时候会忍不住,你告诉我。”
他尽力压住浑身躁动的暴戾之气,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“就比如那天晚上,他衣裳松垮地亲亲蹭蹭,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捏哪里就捏哪里,弄疼他也可以,他只会乖乖说没关系……”
田酒一连串说完,嗓音小了点:“这种时候我就忍不住。”
她又被按在嘉菉胸膛上,明显感受到嘉菉胸膛剧烈起伏,手臂紧绷着比石头还硬,硌得她肩膀发疼。
“不要脸!”
嘉菉怒骂,眼睛气得通红。
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,一切比他想的还要过分。
既明尽用些不要脸的昏招,他的酒酒那么天真单纯,哪里见过既明这样的奸人,怪不得会被蒙骗。
在他嫉恶如仇的目光中,田酒缩了缩脖子,应该不是在骂她吧?
男未婚女未嫁,既明说过不喜欢也能亲,那亲一口也没什么吧?
亲嘴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