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,不能这么说他。”
田酒为嘉菉抱不平,既明又送来一勺西瓜,沁凉地碰了下她的唇。
既明眼角眉梢都是温润笑意:“我和弟弟开玩笑呢,激他几句,他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田酒转眼一看,嘉菉果然往回走,她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他就是这么个犟脾气。”
既明笑笑,进堂屋放下瓜,把泡好的山萢儿拿来,又坐到田酒身边给她扇风。
田酒歪在躺椅上,一边吃水果,一边享受既明扇来的清风,惬意得不行。
嘉菉一走进来就瞧见这种场面,既明慢悠悠递来一眼。
那云淡风轻、狐假虎威的姿态,嘉菉真想给他一拳,把他锤回上京,别在这碍眼。
“你坐得挺稳当,午饭不做了?”嘉菉拧眉,粗声粗气。
既明眼神都不动,淡声道:“你偷师学了这么久,今天灶房让给你,你做一顿饭,让小酒尝尝看。”
田酒在吃西瓜,脆沙冰甜,对谁去做饭毫不关心。
嘉菉捏紧拳头:“去就去。”
不就是做饭吗,他早学得差不多了,这个家就算没有既明,也一样能转。
大热天的灶房真不是人呆的,热气蒸得人满头大汗,嘉菉第一次一个人做饭,手忙脚乱。
好不容易做完一顿饭,回堂屋一看,田酒竟睡着了。
既明嘘声,低声道:“小酒累了一上午,刚吃完半个西瓜睡了,你动作小点。”
嘉菉:“那午饭……”
“午饭放着,等小酒起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