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回丢沙包,两条狗儿两头狂奔,嗷呜嗷呜兴奋极了。
只是这会天气还热,即便两人都站在树下,日头渐高,田酒还是不停地擦汗。
嘉菉从大黑嘴里抠出沙包,用力一掷,沙包直接从田酒头上飞过,丝毫没有下落的趋势。
大黄大黑更激动了,奔跑着带起尘土,朝着远方追去,没了踪影。
田酒看得脖子都酸了,才看到沙包落地。
见大黄大黑跑得口水横飞,她被逗乐,一回头,嘉菉已经走到她身边,轻轻擦掉她额上的汗。
“热不热?去洗把脸。”
“没事,我在这等大黄回来。”
田酒不在意地甩甩头,捋了下辫子,像只梳理羽毛的小山雀。
“你怎么突然把沙包丢那么远,这沙包是桂枝姐做的,要是丢了小心她骂你。”田酒煞有其事地吓唬他。
嘉菉笑笑:“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“说话?”田酒奇怪,“我们不就在说话吗?”
嘉菉抬手,揉揉她的脑袋。
田酒眨眨眼睛,眼珠在日光下透亮灵动。
嘉菉笑了下,眼里丝丝缕缕的焦躁还是冒出来,既明的话对他并不是毫无影响。
“我想问你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不喜欢既明,但你亲了他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没有任何感情的话,为什么会亲他呢?”
嘉菉一句比一句急,终于问到最后一个问题,他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田酒情绪平稳,回答:“怎么会没有任何感情呢,我们好歹也朝夕相处几个月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