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恶狠狠瞪着他,拳头捏着咯咯作响,几乎要砸到这张道貌岸然的脸上。
“明明是你勾引她!她先选了我!是我先喜欢她的!”
“呵。”
既明嘴角一翘:“你情我愿男欢女爱,哪有什么先后?若论先后,我可是你兄长。”
“你也配!”
嘉菉狠狠把他推出去,盛怒之下,既明连连倒退,站都站不稳,跌在院中,撞到水桶水花四溅,打湿他半边衣裳。
即便再泰然自若,此时也不免狼狈。
嘉菉居高临下,硬朗面庞冷厉如石刻。
既明眼神漠然,两人对视,完全不像是亲生兄弟,倒像是仇敌。
“像你这样的人,酒酒不会喜欢。”
嘉菉如同宣誓:“她会选我。”
院子外传来田酒的笑声,还有狗儿的跑跳吠叫声,她们在玩耍。
嘉菉收回目光,不再管地上的既明,大步走出去。
“酒酒!”
田酒正在丢沙包,扔出四五丈去,大黄大黑嗷嗷叫着,蹬地奔出去,你追我赶抢着追沙包。
她回头一笑:“正好你来了,你站到对面去!”
“好。”
嘉菉跑去五丈外,从大黄嘴里拿过沙包,大黄大黑爪子在地上哒哒哒地来回踩,张着嘴巴甩舌头。
他手臂一挥,沙包咻地飞出去,控制得正好落在田酒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