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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他越这么说,田酒越好奇,“为什么不能问?你告诉我吧。”

既明面露无奈,凑近些低声道:“这果实益肾脏,止溺,服之当覆溺器,所以取名叫覆盆子。”

田酒:“……”

合着盆是尿盆啊?

“这名谁起的啊?还不如就叫山萢儿呢。”

田酒嫌弃,手里的山萢儿都不香了。

“还是不知道为好,”既明抬手揉揉田酒的脑袋,骗小孩似的念叨,“忘掉忘掉全忘掉。”

他总是一本正经,举止优雅,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举动。

田酒被他逗笑:“你也有这种傻兮兮的时候呢?”

既明哭笑不得,又揉了下她的头,才收回手:“在你面前,傻就傻吧。”

有时候做个简单傻瓜,或许能活得更简单快乐。

“那我就忘掉啦,山萢儿就是山萢儿。”

田酒丢了颗山萢儿进嘴里,还是一样地清甜,两人相视而笑,氛围也甜丝丝。

勤勤恳恳摘山萢儿的嘉菉:“……”

他干活,既明用他的劳动果实讨好田酒,这还有天理吗?

“酒酒!”

嘉菉亮出他的大嗓门,田酒吓一跳,回过头来:“怎么了?你喊什么?”

嘉菉瘪了下嘴,指了指黑山萢儿:“我问你黑色的摘不摘,你总不理我,只和别人说话。”

田酒立马点头:“摘呀,黑山萢儿也能吃。”

既明适时开口问:“是吗?我还没尝试过黑山萢儿呢,会比红山萢儿更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