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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样的好吃,黑山萢是酸酸甜甜的,红山萢熟就纯甜。”田酒转头和他解释分别。

既明又轻而易举地夺取田酒的注意力。

嘉菉心里像闷着一罐子咕嘟咕嘟的热粥,滚烫火气压不住地往外冒。

可他又不想时时刻刻在田酒面前发火,只好压抑情绪,面无表情地摘山萢儿。

心思一飞,动作就粗鲁急切了些。

他想摘更高处的萢萢,随手抓住茂盛草丛,借力往上攀登,一个没注意,草丛里混入萢萢带刺的枝条。

噗嗤一下,坚硬老刺扎进他掌心,细细密密的疼痛尖锐袭来。

嘉菉闷哼了声,松开手,脚步凌乱地跌下来,差点摔倒。

“没事吧?怎么了?”

听见田酒的担忧话语时,伤口的疼痛忽然变成皮肉欣喜的欢呼。

受伤也好。

一点点皮肉之苦,就能让田酒抛开既明,多看他一眼。

念头电光石火一转,嘉菉故意脚下一乱,重重摔在地上。

摔下去的时候,还不忘握紧布袋扎口。

田酒赶紧来扶他:“没事吧?怎么摔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嘉菉隐忍一笑,带血的手掌捧起布袋,里面全是又大又红的山萢。

“你看,一颗也没洒出来。”

“哎呀,我担心的是你,不是这些萢萢!”

田酒一眼看见他手掌上冒出的血珠,赶紧把布袋拿开,急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扎得都是刺。”

“我想摘山坡上面的山萢儿,一着急就伤了手。”

“你急什么呀,笨蛋。”

田酒骂他,脸蛋气得红鼓鼓,低头抱着他的手给他挤刺,动作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