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是,一点也不疼,反而好舒服。
嘉菉拉着她的手摸上来,哼哼唧唧:“你捏捏我,也给我捏个红痕吧,我也想要……”
田酒毫不客气,啊呜啊呜,边咬边揪他。
但不知怎么回事,越揪越疼,把他都疼哭了。
再睁开眼,眼皮湿润,清晨天光洒在脸上,嘉菉惺忪躺着,恍惚以为还在梦中。
他下意识往前一捞,怀里却空荡荡的。
一摸胸口,衣裳好好地穿着,哪有什么牙印红痕。
嘉菉意识回笼,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。
梦里满足的幸福感和现实的巨大落差,让他的心瞬间坠到谷底。
他叹出一口气,失落握拳。
“原来,都是梦啊……”
他掀开薄毯,正要下床,突然发觉出问题,低头一看,他脸色瞬间涨红。
怎么会这样?
他明明只梦见被田酒咬了几口而已!
田酒也起了床,托药房伙计买早点来,在既明房里摆开。
左等又等,嘉菉就是不来。
她正要去找人时,嘉菉磨磨蹭蹭地进了房间,走路总是大步流星的人,今天步子小小的,脸色也扭捏,像个新进门的小媳妇。
“你怎么了?”田酒奇怪。
嘉菉一抬眼,看见田酒的脸就想起他光怪陆离的梦,一时间很不自在。
虽然梦里他什么都没干,但扔掉的那条亵裤却让他有种背着田酒做坏事的羞耻感。
眼神再一转,看见端坐的既明,羞耻感顿时去了大半。
讨人厌的既明,就该和梦里一样被他撕了。
嘉菉面色丰富变幻,田酒的手在他面前摆了摆:“嘉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