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坐在桌上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看着他咯咯地笑。
嘉菉羞涩又幸福,胸膛里像窝着要破茧振翅的蝶,痒而躁动。
他奔回来,跪在桌前,把她整个人环抱进怀里,低头去吻她。
“酒酒……”
可怀里的人却流水般淌出去,又坐回桌上,笑着看向他身后。
嘉菉还没转头,心里的怒火已经节节攀升。
又是他,又是既明。
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奔出去,捉住那个可恶的
幻影。
在田酒的欢呼声中,嘉菉狠狠把既明打了一顿,打成一张薄薄的纸片,纸片上还印着既明惊慌失措的脸。
好解气。
嘉菉的火气发泄出来,他嗷呜一声,把纸片撕碎扬了。
满天碎屑化成无数星光滑动,嘉菉回头,田酒撞进他怀里,仰起头甜蜜地笑着,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。
“酒酒,我的酒酒……”
“我才是最俊的男人,既明比不上我,我已经把他撕了!”
“你只能喜欢我,你最喜欢我,对不对?”
他一声又一声,迫切地问着。
可怀里的田酒只是笑,他用力摇她,嗷嗷地哭:“酒酒,你喜欢我的……”
忽然,田酒扯开他的衣襟,脸埋进他的胸膛乱蹭一番。
嘉菉又笑了,他骄傲地挺起胸:“我就知道,你喜欢我这样壮壮的男人,既明那样的有什么好?”
他被蹭得痒痒,想躲又舍不得,只能恳求道:“酒酒,好痒呀,你放过我吧。”
田酒抬头,嘿嘿一笑,亮出一口小白牙,啊呜一声,咬在他胸口上。
一咬一个小牙印,没一会,整片胸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