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质问他,说得有理有据,可嘉菉只听见中间两句。
他诘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伤了哪?他脱衣裳叫你看的?还是你亲手给他上药了?”
一句问得比一句急,疾风骤雨般打下来。
田酒有点懵,点头,点头,又是点头。
嘉菉呼吸变得粗沉,气得眼底都红了,手上力气也失了分寸,越来越重。
田酒嘶一声,拍拍他的手臂:“疼,你松开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松开?”
嘉菉箍在她腰上的手掌往上一压,将田酒紧紧压入怀中,叫她感受到他暴怒跳动的心脏。
“我一松开你又要去找既明是吗?要他抱你亲你吗?凭什么是他?凭什么我不可以?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口唇被柔软侵上,鼻端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嘉菉眼睛大睁着,眼底的狠厉妒火还没散去,人却完全僵住了。
像是龇牙凶狠咬过来,却被塞了一口香肉的小狼。
惊喜从天而降。
田酒耳边终于清净了,她正要退开。
可压在她后腰的手掌用力,嘉菉另一只手也按上她后颈,不给她后退的余地。
他闭上眼,鼻息粗重,吻得激烈又凶狠。
那样粗野不知进退,像是生死之间在争夺呼吸的空气。
和既明完全不一样。
田酒没法冷静地观赏对方,没法细细感受任何新奇的触感,更没法置身事外地胡思乱想。
一切像不可抵挡的飓风摧毁所有理智。
潮热凶猛的呼吸吞没掉这一刻,剧烈汹涌的感受淹没一切。
这一瞬,她们不属于任何时间空间,只属于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