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得有点紧,田酒动了动,想挣开。
嘉菉手臂一收,田酒撞进他怀里,花叶轻抖,发出哗哗声。
“动什么动,不怕掉下去。”嘉菉沉声道。
田酒看他,眼睛一眨不眨,忽然抬手捏了下他的脸。
嘉菉不防,慌乱一瞬,又迅速恢复冷漠模样,斥道:“你做什么!”
“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凶的样子呢。”田酒收回了手,有些稀奇。
嘉菉下意识想回应她,可很快又清醒过来,板着脸道:“我凶不凶,和你有什么关系,谁让你来找我的?”
“我自己要来找你的啊。”
田酒仿佛察觉不到他的怒气,语气神态如往常一样,这反而让他心里更憋闷。
“你来找我,我就要见你吗?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。”嘉菉恶声恶气地说。
可箍着她的手臂还是那么紧,分毫都不肯放开。
田酒默然一瞬,反问:“不是你把我抱到树上的吗?”
他不出声,她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。他不把她抱上树,她才懒得爬上来呢。
嘉菉哑然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你干嘛总是凶巴巴的,我是担心你才来找你的呀。”
田酒表达自己的不满,推了下他的胳膊。
嘉菉纹丝不动,明明紧紧抱着她,眉宇间却一股凶悍之气。
“是你让我滚开的!”
田酒:“……啊?”
“谁让你滚了?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你维护既明,不准我动他,我除了滚开,我还能做什么!”
嘉菉嗓音粗哑,一句话吼出来,却藏着微不可察的苦涩。
“可是既明是你哥,你随手一摔,他后背都青紫一片,擦破好几处,你难道真要和他动手,把人打出个好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