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忍欺骗她一句。
“啊?”
可田酒听见这样的回答,居然很失望。
她以为既明是想女人了,可他没成过亲,那为什么跟她又亲又摸的?
嘉菉也发觉不对,急忙追问:“他没成亲,你怎么还不高兴呢?”
“我为什么要高兴?”田酒不解地反问。
嘉菉被绕懵了,心里的话脱口而出:“我以为你喜欢既明,才打听这些呢?”
“我是挺喜欢他的,也挺喜欢你的,但这有什么联系吗?”
田酒直截了当问回去,问完也明白过来,她们俩说的喜欢不是一个喜欢。
她说的是朋友间的喜欢,就像她喜欢李桂枝也喜欢大黄小黑,可嘉菉说的喜欢,是男人女人成亲过一辈子的喜欢。
嘉菉闻言,心头的欢喜还来不及涌上来,又陷入另一种苦闷之中。
既明和他怎么能相提并论呢?他不是她指定的丈夫吗?
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了。
田酒被嘉菉点醒,心头慢慢浮出一个答案。
既明勾引她,是因为他喜欢她?想跟她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?
这种局面她没遇见过啊,这该怎么办?
一路上再没人说话,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药房。这药房颇大,后院里还有供给住客洗澡的地方。
心里藏着事,人就格外闲不住,两人勤快地烧水洗澡,收拾过一遍,天才黑透。
月亮又大又圆,田酒和嘉菉坐在院子里,心里都乱糟糟的,愣是半天没说上一句话。
没一会,可恶的蚊子出动了,围着人嗡嗡嗡叫个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