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“嗯”了声,两人往回走。
走着走着,嘉菉步子越来越慢,田酒奇怪回头:“你怎么了?”
嘉菉彻底站住不走了,抬目看她:“是你怎么了,为什么回家一趟你就不理我了?”
“我……没有不理你啊。”田酒眨眨眼睛,神色无辜。
“可我跟你说话,你爱搭不理,我给你擦汗,你还躲我。”
嘉菉一条条地细数,高高大大的个子,说起这些话来委屈巴巴地,像条要被丢掉的小狗。
田酒回想了下,好真是嘉菉说的这样,她心头不免愧疚。
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不理你,我就是……心里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,你说出来,我全都帮你解决。”嘉菉上前一步,急切地拉住她的手。
“嗯……”田酒思忖片刻,犹豫着问,“既明从前成过亲吗?”
话落,嘉菉愣在原地,脑子里电闪雷鸣轰然炸响,他一时之间做不出任何反应,直愣愣望着田酒。
田酒问完,催促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嘉菉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艰难开口:“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田酒不太想告诉嘉菉,既明在她面前做狐狸精的事。
“问问?”嘉菉重复一遍。
田酒点头:“对呀,你快告诉我吧,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嘉菉对上那双明净如黑曜石的眼睛,胸口像裂开一条大缝,燥热沉闷的风倒灌进去,催得他呼吸都开始发疼。
“他没成过亲,从前也没有爱慕过的姑娘。”
天知道他多想撒谎,多想骗田酒说既明有家室,不值得托付。
可只要望着田酒的眼睛,他说不出一句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