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移开比糖还黏糊的眼神,说完又忍不住去看她的反应。
“我猜也是,我回家里洗个澡睡一觉,舒服多了,”田酒捏捏他硬邦邦的胳膊,“今天我守着既明,你晚上回家去吧。”
“倒也不用……”
嘉菉拒绝,他又不是真想大黄,他只是想待在田酒身边罢了。
两人正聊着,窗户响了下,拉开一线,露出既明苍白俊秀的脸。
“是小酒来了吗?”
“是呀。”
田酒松开嘉菉,进了屋子。
嘉菉皱眉瞥向窗户,既明只微微一笑。
“你怎么样?烧退了吗?”田酒拿下草帽,坐到既明床边。
既明笑意温柔:“不用担心我,烧已经退了,我今天就能跟你回家。”
“今天?”
田酒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,既明不动如山,嘴角含笑,任由她凑近了看。
“可你脸色还白得很,再吃一天药,明天再回去吧。”
“就是,不然路上一受累,你又得发高烧,到时候别求我把你背镇上来。”
嘉菉接话,抱胸靠在门上,眼尾睨人。
既明不搭理他,只望着田酒:“昨天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,就走了呢,我醒来没看见你,心里好一阵失落呢。”
他嗓音低低地,眼眸脉脉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