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心头的弦一紧,生怕他又要她亲他。
“你都睡了,我不好打扰你,”田酒坐立难安,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……你要不再睡会?”
既明默然半晌,低声道:“小酒,你不想看见我吗?”
嘉菉乐了,走过来挡住既明的视线,对田酒道:“反正他也差不多好了,不如我们出去玩吧,明天再带他回去。”
田酒正考虑着,床上既明往后一躺,窄腰薄薄,垂眸侧脸冷白,可怜巴巴地递来眼神。
田酒:“……还是算了吧,既明还生着病呢。”
嘉菉不放弃,让步道:“那我晚上也陪着你,明天我们再一块回去。”
田酒想了想,同意:“也行。”
不然依照嘉菉的性子,没准他明天还要来接她们,来回折腾几趟更累。
“笃笃——”
药房伙计端着药敲门:“你家这位该喝药了。”
田酒刚要开口,嘉菉先一步接过来:“多谢。”
他没让田酒沾手,药碗往既明面前一送,冷漠道:“喝吧。”
既明笑意淡淡,接过碗,面不改色一饮而尽。
嘉菉哼了声,拿回碗出门去洗。
既明擦了擦嘴角药渍,望向正往门口挪的田酒,蹙眉道:“小酒,这药好苦呢。”
田酒脚步停住,又慢吞吞挪回去,把桌上的栗子糖纸包拿给他。
“喏,吃个糖。”
既明不说话,也不接,抬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腕,微微张开嘴。
田酒呆立半晌,既明手指缠着她的腕子,微凉食指刮蹭了下软乎乎的内侧,像条灵活游动的蛇。
田酒手一抖,差点没把既明的手甩出去。
再一抬眼,既明还望着她,那眼神说不出的旖旎,眸光如水,像片波光粼粼的湖面,一晃就要溢出来似的。
田酒动作有点乱,打开纸包拈了颗糖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