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焦急,低声哄人。
田酒叹息:“郑掌柜好像要死了。”
“……郑掌柜?”
嘉菉回忆起来郑掌柜的面容,也是一惊:“上次见面人还好好的,怎么就要死了?”
“他老了,生了场病,可能起不来了。”
田酒说完,两人都沉默了。
生老病死,就像四时晴雨,谁也干涉不了,只能无奈接受。
田酒又想到既明,不免庆幸自己趁夜带他来镇上,不然他是不是也会像郑掌柜一样,变成一片无可挽留的枯黄叶子。
既明还病着,一时半会不好挪动,晚上需得留个人照料。
田酒没等既明这一觉醒来,就让嘉菉留下照顾他,她给两人留了些钱,自己先回了田家村。
嘉菉很不舍,田酒就用大黄来推脱,总不能饿着狗吧。
但其实田酒不在,李桂枝会给大黄喂饭的。
田酒执意要走,是想避着点既明。
第49章
田酒一个人走回田家村,虽说在医馆里稍稍整理过,但满身奔波的狼狈不难看出来。
路过田婶子家时,她家的牛拴在门前,正悠闲地吃青草。
田酒看了一眼,正撞上田婶子急匆匆走出来,两人目光相遇,田婶子招呼了声:“酒丫头这是从哪回来?”
“去了趟镇上。”
田酒应了声,转头离开。
她不想多说什么,村里许多户人家,她不来往的有许多,只当做同村的普通人家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