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自从来了田家,每天上山下地,睡眠质量都很好。
夜深风愈凉,廊檐下大黄窝在狗窝里,耳朵忽然动了动。
一阵低低的呻吟惊醒了它,它抬起头,眼睛睁得圆溜溜,很快锁定目标。
院子里主人躺过的躺椅上,既明正躺着,呻吟声是他发出的。
大黄“嗷”了一声。
既明没反应,它哒哒哒跑过去,用鼻子拱拱既明耷拉下来的小腿。
还是没反应。
它咬住既明的脚踝拉了拉,既明低咳了两声,声音沙哑。
大黄掉头跑回廊檐下,扒开掩住的木门,飞扑到嘉菉身上,吠叫一声。
嘉菉一挥手拍开它,咕哝着:“大黄别吵……明天跟你玩……”
大黄甩甩耳朵,仰头“汪汪汪”连声吠叫,村里也远远响起几声狗叫鸟鸣。
嘉菉眼睛睁开些:“睡觉了,你吵什么呢?”
里屋窸窸窣窣,田酒披着衣裳开了门,探头出来:“……黄哥?这是怎么了?”
大黄立马奔向田酒,咬住她的裤腿往外拉,嗓子里呜呜呜地哼唧,看起来很着急。
一见到田酒,嘉菉也清醒不少,大黄这模样确实不太对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两人跟着大黄走到院子里,田酒惊呼:“既明?你怎么睡在这?”
既明压根没有任何反应。
两人快步走过去,既明瘫在躺椅上,原本白皙的面庞红通通,嘴唇爆开干皮,衣襟被自己无意识扯开,时不时地呓语。
“哥?哥!”嘉菉也急了。
田酒一摸他的额头,面色大变:“他发热了,快洗巾子给他擦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