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这就算是了了,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废话,田婶子才带着死狗一样的田丰茂回去了。
众人如鸟兽散,院子里一阵安静,嘉菉看着手里沉重的茯苓,还是不忿。
“就这么算了?”
田酒望着远处的夜色:“你知道这茯苓能卖多少钱吗?”
这么大的茯苓,就是买她这个院子也绰绰有余,为了不叫田丰茂吃官司,田婶子是下了血本。
“就算再贵又怎么样,我也给她一个茯苓,找人给田丰茂下药弄残他,她能愿意吗?”
嘉菉没好气地说,烦躁踢了脚墙面。
上次王大来闹事,他见田婶子对谁都不假辞色,还当她铁面无私呢,没想到遇上她儿子的事,心还是偏了。
田酒没再说话,她知道两家的情谊就到这了。
田婶子再好,也终究是别人的娘,只望以后田丰茂真能安分,别来惹事了。
既明轻拍她的肩膀,温声安慰道:“你若想要田丰茂的命,我有法子。”
田酒听得一愣,随即失笑:“好了,我也没什么大事,还白捡一个茯苓,也挺好的。”
嘉菉眉毛紧皱着,哼声道:“再好我也不稀罕,谁也不能同你比。”
“没事,事情说开了,以后田丰茂再敢靠近一步,你揍他就是了。”
田酒笑笑,忽然觉得很轻松,她以后再也不用因为田婶子,对田丰茂诸多忍让。
这样也很好,以后就当做普通关系来往吧。
嘉菉还想说什么,被既明按住,朝他摇摇头:“一切听小酒的。”
嘉菉沉默下来,别开脸去,算是同意了。
晚风微微,田酒揉揉脸,忽然道:“想吃西瓜了。”
“我去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