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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说过他才是最俊的男人,为什么要去捏既明。

难道他的胸不健硕吗?

嘉菉低头扫了眼自己鼓鼓的胸口,心里委屈得紧。

“你又误会了,”既明一脸正气,振振有词道,“那潭底都是青苔,又湿又滑,我跌了进去,是小酒把我救出来,才不小心留下了痕迹。”

他掐头去尾,只说了这么一截。

“只是这样?”嘉菉狐疑,不太相信。

“当然,你可以自己去问小酒,小酒可不会撒谎。”既明坦坦荡荡。

嘉菉思考片刻,决定相信他:“算了,你以后离她远点。”

“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,你喜欢小酒,所以你要远离她,可我又没这么说过。小酒也是人,也会孤单,难道我们两个都要不理她?”

既明说了一长串,全是谴责。

嘉菉一听,居然很有道理。

“好像……也对?”

“知道就是,收拾收拾睡吧,下午还要接着修茶树呢。”

既明唬住他,立刻结束话题,不等他再多说什么。

夏日晌午炽热又悠长,三人一觉睡到半下午,太阳热度萎靡。

几人吃了个凉瓜,戴上草帽出门。

中午的谈话很有作用,三人恢复和谐状态,既明嘉菉似乎也兄友弟恭。

三人齐心协力,在太阳落山前,多跑了两座山修剪茶树。

踏着晚风归家时,田酒脚步都轻快了。

“晚上还吃荷叶炒蛋!”

“水桶里养了不少荷叶,还能在吃几顿呢,你想吃我就做。”

既明走在她身侧,顺手摘掉她辫子里一片干枯的茶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