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低头一看,宽松领口敞开了些,露出一片胸口。
而胸口上方赫然是一点清晰指痕,颜色已经从鲜红转到暗红,微微发青。
在雪白胸膛上,极其显眼招摇。
“你……!”
嘉菉喉咙里逼出一个字来,几乎咬碎牙齿,眼中怒火沸腾。
若不是既明是他亲哥,又文弱得紧,恐怕他早就悍然出拳,砸在那张脸上。
“嘉菉,你听我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嘉菉提起他的领子,把人从椅子上生生拎起来。
也幸亏既明身量高,不然怕是要被提得离地。
“跟我出来!”
嘉菉好歹顾及着里屋的田酒,怕吵到她。
他攥着既明的领子,把人半拖半带到灶房里,指着他的胸口:“你给我说清楚!你对酒酒做什么了!”
既明倒是淡定,虽然狼狈地被拉扯着,也还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嘉菉面色铁青,厉声道:“误会?我就知道你不安分!肯定是你故意骗
酒酒的!你说,你对她做什么了!”
既明抬手推了推他的拳头,压根推不动。
他轻叹一口气:“你也不想想,就算我想对小酒做什么,起码我得压制得住她吧。”
一句话点醒了嘉菉,让他从暴怒状态中稍稍脱离。
对啊,就算既明想做什么,他又打不过田酒,田酒才不会让他得逞。
这么一想,嘉菉松了口气。
但眼神瞥见他胸口的纤细痕迹,心里还是窝火。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酒酒为什么要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