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暂且避一避……”
“你刚才不是不让我避吗?”田酒直白又不解。
既明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我们还是先出去晒太阳吧,没有衣裳能换了,总不能穿着湿衣服回去。”
田酒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一时不防,衫子落了地。
既明:“……”整个人彻底红透。
田酒好心把衫子捡起来还给他,既明抖着手接过去,挡住身体。
两人挪到太阳能照进来的地方,敞开手脚晒太阳。
田酒见他脸还红着,随口安慰他:“没事,男人身体都一样,你也就是白了点而已,不用这么害羞。”
“……?”
“都一样?你还见过谁的身体?你确定都一样?”
向来沉稳的既明连发三问。
田酒有点懵,转头看他,眨眨眼睛:“嘉菉呗,他打赤膊我见过,他下田裤腿撸得老高我也见过。”
“不过,他确实比你壮点,肌肉多点,再黑点,除此之外也差不多啦,”田酒掰着手指数完,点头肯定自己,“男人不都长一个样嘛。”
既明只觉得胸膛一口气快要上不来。
好一会,他轻声道:“我就没有一点好吗?”
他问得可怜巴巴,单薄白皙的胸膛在明亮日光下,那层薄薄的水光蒸腾着,氤氲湿气缭绕,半遮半掩着他俊秀眉眼。
葱绿山林间,简直像是幽潭草木凝出的漂亮精怪。
田酒怔然看他,呆了好一会,才回过神来,干巴巴地说:“也不是,你长
得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