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仔细判断了下,从他身后靠近,用力勒住他脖子,往岸边带。
既明下意识挣扎,田酒不耐,勒住他脖子的手往下一滑,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下,一点没留手。
“叫你别动!”
既明疼得一激灵,虚弱地“啊”一声,不动弹了。
他一配合,田酒很快把他捞上来,两人湿淋淋地,躺在草地上直喘气。
田酒几下脱掉湿透的外衫,坐起来一看。
既明没有力气,仰面躺着胸口起伏,雪白一条人,只有一条湿裤子遮羞,白到晃得人眼花。
脖子上田酒留下的勒痕,红通通一片像被如何凌虐过。
还有胸口的嫣红指痕,更添了分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啪”一下,田酒把手里的外衫扔到他肚子上。
既明疼得哼了声,湿透的衫子确实有点重,但他的声音总让田酒觉得耳朵痒痒。
好一会,既明还躺着一动不动,田酒又看过去,上上下下把他看了遍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田酒戳戳他的膝盖,发现他的膝盖居然粉粉的,顿感新奇。
她又摸了下,顺滑温凉很趁手。
既明腿一抖,撑起上身看过来,嗓音虚软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怎么生得像朵杏花,浑身上下这么白。”
田酒眼睛睁大,看他的目光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小孩。
既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,闭了闭眼,无力跌了回去。
田酒瞬间惊奇:“你怎么又变红了?!”
既明耳根子红透,胸膛绯红蔓延开,他手盖着脸,露出紧抿得发白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