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!”
没过一会,田酒学会了。
虽说没有嘉菉动作流畅,滞涩许多,但嘉菉骄傲得不行,与有荣焉。
“好!特别好!”
田酒鼻尖上沁着汗,满心欢喜,追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你学得特别好,比我当年快多了!我们把刀带回去,以后我接着教你,保准把你教成一个武林高手!”
嘉菉拍着胸膛打包票。
活动身体出汗,本来就能让人心情愉悦,更别说嘉菉快把人夸上天了。
田酒眼睛弯成甜蜜的月牙,开心扑上去抱住嘉菉。
“谢谢你,好开心!”
虽然只抱了短暂一下,但就像春风拂过,带来一整个草长莺飞的四月天。
嘉菉呆住,成了截笔直木桩,木桩缝隙里绿芽争相疯长,在俏丽春风中搔动他的心。
刚走出来目睹一切的既明:“……”
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,幼时他们可是一块开蒙的。
“收收口水,别淌地上了。”既明冷淡又嫌弃的声音响起。
嘉菉回神,伸手一摸下巴,哪有什么口水,
“你胡说!”
既明冷笑:“现在没有,谁知道以后有没有。”
第40章
他身后,赵敦仁正一瘸一拐地外走,狼狈极了。
田酒好奇:“你和他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