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廓通红,望着田酒认真的侧颜,眼神移不开。
田酒感叹:“你的手好大一个,像蒲扇。”
嘉菉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,不管了,反正是夸他。
他挺了挺胸膛,朗声道:“你跟着我发力,我教你背刀花,你耍起来肯定好看。”
“背刀花?”田酒好奇,“什么叫背刀花?”
“你看。”
嘉菉拂开她的手,退后两步,确保不会伤到她,才起势翻腕。
长刀在他身前背后连贯旋转,破空声连连,刀光如水波闪烁。
田酒看得眼睛都圆了。
嘉菉停下,眼帘一撩:“怎么样?”
“好厉害,快教我呀。”
田酒声音清脆响亮,惹得旁人看来一眼。
嘉菉冒烟的耳根子更红了:“教,这就教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站着,他让田酒握上刀柄,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,一齐握住她的手和刀柄。
嘉菉另一只手上来帮她调整姿势,几乎将她完全抱进怀里,像是把人圈进了他的领地。
这种感觉奇妙得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田酒回头,辫子啪一下拍他手臂,像是嗔怪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我握着你动,”嘉菉回神,压抑住心头细微又欢快的痒意,沉下心来,“……反手挽花,背后翻手腕,带刀回身前,顺势再挽花……对,手要握紧……”
田酒学得认真,嘉菉也教得认真,围着她不停调整动作,就是偶尔会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