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场折了那扇子,又问我找他什么事,我再提一句扇子,他就黑了脸,说他没见过什么扇子,那扇子既然从巧珍阁给出去,到酒丫头手里,买卖既成,要么按原价赔给他,要么就等着他的报复……”
郑掌柜一股脑全说出来,愁得整张老脸皱到一起,看向既明嘉菉的眼神带着一丝希冀。
田酒听完,眉头紧皱:“他自己把扇子毁了,还要我再赔给他一个?”
“好一个专横跋扈的地头蛇。”嘉菉冷嘲,满脸都是不屑。
既明轻描淡写吩咐道:“郑掌柜,你现在传信给赵敦仁,就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能让郑掌柜为难至此的事,在他这里似乎都不足以令他变色。
“可他要是不来呢?”
郑掌柜追问,毕竟当时赵敦仁拂袖而去,不像是能再和谈的样子。
“若是不来,就说小酒在这里等他,”既明淡淡一笑,“他会来的。”
见他气势沉稳,泰然自若,郑掌柜慌张的心也稍稍安定,笑着恭维道:“少年英才啊,这事落在我头上,我真是六神无主,幸亏酒丫头带着你们来了。”
既明颔首一笑,嘉菉张口承诺:“怕什么,那赵敦仁既然敢算计酒酒,
我必然要把他好好收拾一顿,叫他再不敢猖狂。”
郑掌柜又和两人聊了半天,既明只简短几句话,话里密不透风。
嘉菉话倒是多些,但总是不离田酒,以及要暴揍赵敦仁。
聊了一炷香,竟什么都没探出来。
郑掌柜颤巍巍掏出帕子,擦擦脸上的汗,一抬头,正对上既明的眼神,幽深意味难辨。
郑掌柜手一抖,帕子差点脱手而去,他再不敢打探什么,低声问:“敢问两位打算如何逼退赵敦仁,他背后可是赵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