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离了巧珍阁,还是按计划去吃馄饨,田酒吃得快,一碗下肚又要一碗,吃到最后她把碗一放。
“这事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嘉菉一懵。
既明抬眼,明白她指的是什么:“你是说郑掌柜一事,哪里不对?”
“他和阿娘是老朋友,一直很照拂我,他以前也生过病,但从来都不会不准探望,”田酒条理清晰,肯定道,“他有事瞒着我。”
而且这件事很大可能和她有关系。
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村子里,镇上也只有几个常去的铺子,郑掌柜遇到什么事能和她扯上关系呢?
田酒手指在碗沿来回滑动,指尖蒸红了都没发觉。
既明眼睫垂着,眸光波动。
他猜出来了,但犹豫要不要告诉她。
嘉菉几口吃完馄饨,张口就说:“咱们再回去一趟,不让进就闯进去,我顶着,你去找郑掌柜问个清楚。”
虽然他没想明白原由,但给出了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。
田酒听得直点头:“好方法。”
既明:“……”
她们这就要打回巧珍阁去了?
“不过我大概猜到了,”田酒摩挲着被烫红的指尖,眼眸轻眨,“因为那把扇子。”
既明眼底掠过一抹诧异。
田酒看起来简单率真,甚至憨直,可在某些时候,她的直觉和判断竟准得可怕。
“是赵敦仁,又是他?”嘉菉咬牙切齿,提到这个名字极厌恶。
田酒点头:“最近和我有关,又和郑掌柜有关的只有这件事,赵敦仁没准威胁了郑掌柜,所以郑掌柜才不肯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