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过神来,田酒
又蹲在木桶旁看鱼,嘉菉在她旁边,伸手去摸鱼,被她一巴掌拍开。
大黄趴在桶边缘,摇着尾巴,对木桶汪汪叫。
在他眼里,那是三个笨蛋在干傻兮兮的事。
可她们看起来和谐又开心。
夜色渐深,一切落下帷幕,嘉菉即便是在家里,也闲不住地干活,所以总是最后一个洗澡。
田酒的头发快干了,她正要回屋睡觉,堂屋门却忽然被推开,既明拿着陶罐走进来,笑道:“杏子果酱做好了,要不要尝尝味道?”
“好呀。”
两人坐下,既明打开陶罐,一股独属于杏子的酸甜味道蔓延开,让人不自觉分泌口水。
田酒期待地探头探脑,瞧着竟很像方才扒在桶沿的大黄。
既明嗓子里溢出一声轻笑,田酒眼睛都离不开罐子里黄澄澄的果酱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像大黄一样。”既明故意说。
可田酒不生气,她两眼亮晶晶地望着罐子,随口道:“我当然像黄哥了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既明舀出果酱的动作一顿。
一家人,那他呢?
“我……和嘉菉也和你是一家人吗?”问出口的时候,他还是加上嘉菉的名字。
“当然,你们都是我的人。”花了二十文买回来的人。
既明闻言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她的话,高兴,但又带着点不爽。
田酒迫不及待地从他手里拿过勺子,送入口中,浓郁的酸甜滋味化开,昏昏欲睡的脑子都杏子香气冲清醒了。
她砸巴了下嘴巴,赶紧喝了口水:“很香,但不能空口吃,有点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