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面色不动,眼波如水看向田酒:“你也很希望王二和李桂枝在一起?”
“当然啦,”田酒不假思索地答,“她们两情相悦,互相惦记,不就应该在一起吗?”
“就是,谁像你一样天天找事?”嘉菉抱胸嘲道。
嘉菉田酒并肩站在院中,既明坐在廊檐下,手里还端着碗筷,就像她二人才是同路人,而他只是个旁观者。
既明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可明明她们都没开窍,凭什么还要站在一起。
“小酒,你觉得什么叫两情相悦?”既明忽然问。
“就像桂枝姐和王铁匠一样,那就是两情相悦。”田酒答得随意。
“那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和一个女人成亲?”
“就像桂枝姐和王铁匠一样,想成亲就成亲呗。”
“……”
想和田酒探讨一些深层次的问题,可她永远在浅层里打转是怎么回事?
“那你呢?”田酒反问,“你又会和谁两情相悦,和谁成亲?”
“我……”
既明答不出。
即便答得出,他也不想在田酒面前说出来。
他支吾不言,田酒笑了:“你瞧,你自己什么都不懂,就别想着教别人了。”
“或许,我不是不懂,只是……”做不到。
“那就不算懂,你怎么想就怎么做,你怎么做也就代表了你怎么想,其余的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田酒耸耸肩,话语很朴实。
既明怔忪一瞬,是这样吗?
他难道不比田酒嘉菉更了解这个世界吗?他才是更明白情爱利害关系的那个人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