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,怎么会咸咸的呢。
他又没碰过自己的嘴,倒是田酒,刚才用手按过他的嘴巴。
想到这,嘉菉脸色猛地一白,一把捉住田酒的手。
田酒回头看他,奇怪道:“你撅着嘴干嘛?”
“你刚才穿完钩,洗手没?”嘉菉艰难地问。
“当然洗了,我每次都洗手的。”
田酒打完包票,忽然觉得不对,她今天穿了两次钩,第一次洗了,第二回好像只顾着用蚯蚓逗嘉菉,忘记了……
嘉菉:“你没洗是不是……”
田酒眼睛眨巴,心虚地点了下头:“没。”
下一瞬,嘉菉直接扑到水边,疯狂搓洗嘴巴。
田酒在他旁边探头探脑,迅速洗了个手离开。
嘉菉发现她的踪迹,回头双眼喷火地瞪她,田酒露出八颗牙齿的笑:“对不住嘛,以后你的蚯蚓我都包了,行吗?”
嘉菉一听到蚯蚓两个字就浑身难受,恼道:“你还提那东西!”
“下次我穿完,一定记得洗手嘛。”
田酒一身炸毛的蓑衣斗笠,小脸红润,扁着嘴巴,眼睛忽闪。
嘉菉哑火,几乎都要觉得自己说话太大声了。
她又不是故意的,自己也没必要那么凶。
不对,明明吃亏的是自己。
“嘉菉,别生气,晚上让既明做鱼吃,做鱼汤我们喝好不好?”田酒还在哄人,就是不太熟练。
嘉菉脱口而出:“什么既明,他做得明白吗?我亲自做,肯定比他做得好!”
“那你不气啦?”田酒歪头,笑容清甜得像颗雨天里的小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