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田酒摇头,手指按上他的唇:“不重要。”
嘉菉嘴唇一动,话语戛然而止,眼底错愕:“不重要?”
“不重要。”
田酒笑笑,一双眼像是雨中的月,笑得简单又纯粹。
“你姓叶还是姓花,不重要。”
“你是嘉菉,只是嘉菉。”
嘉菉心头剧震,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从幼时起,叶家的荣耀和名头一直都在他前面,旁人先认识叶家,再认识他,家人先护全叶家的脸面,再轮到他。
唯有田酒,她认识的嘉菉只是嘉菉,是站在她面前的嘉菉,无关姓氏。
“姓叶还是姓花,不重要。”
他重复一遍她的话,慢慢笑了,眉目神采飞扬,锐利的刀也化成细密如雨丝的缠绵情意。
“你说得对,我只是你的嘉菉。”
话说完,他面庞一热,避开眼神,低声找补道:“你买回来的嘉菉。”
田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忽然,水声动起,浮漂剧烈上下摆动。
“有鱼!”
田酒立马提杆,一条约摸半尺的鲤鱼破水而出,鱼线牵着鱼在空中来回地荡。
嘉菉惊喜道:“还不小呢!”
田酒伸手拉住鱼线,把活蹦乱跳的鱼解下来,放进带来的小网兜里,网兜浮在水里,一头系线缠在石头上,保证鱼是鲜活的。
嘉菉看得极兴奋,虽然不是他钓上来的,可眼看一条鱼被钓起来,这感觉还真不一样。
他舔了嘴唇,忽然感觉咸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