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这是小伤,明天再敷一天就不用敷了,等它自己长好就行。”
她蹲在水盆里洗手,搓着手指上沾染的绿色草液。
一小只蹲在眼前,长发几乎要扫到地上。
既明弯腰,轻轻捞起她的发尾,像捧着一簇春风中的柔嫩新柳。
嘉菉重重冷哼一声。
既明充耳不闻。
田酒看来一眼:“你哼哼唧唧干什么?”
嘉菉:“……谁哼哼唧唧了?”
“谁应声就是谁呗。”
田酒随口回了句,她搓了半天,手上的草汁还是有淡淡的痕迹,她懒得再洗,擦干净手就站起来。
既明掌心的发尾一弯再荡起,随着主人毫不留情地离开。
“我……”嘉菉还想说话,田酒按上他肩膀,捏了捏:“好了,大晚上吵什么,乖乖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嘉菉的气势没了,偷眼去看田酒搭在他肩上的手。
只可惜那只手仅短暂停留一瞬,捏了一下就松开了,他还没来得及绷紧肌肉呢。
嘉菉心头惋惜,眼神追着田酒的背影,直到里屋房门合上,他才收回目光,皱眉看向屋里的不速之客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去,打算赖在这?”他毫不客气地赶人。
既明不理他,自己起身,直着一条腿挪回西屋。
一打开门,西屋里清清静静,正是他从前想要的,可这会他却有点后悔。
早知今日,他当时就不该把嘉菉赶出去,没想到反而让嘉菉睡进离田酒更近的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