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页

既明躺在床上,双眼睁着,脑海里无数念头翻腾,过去未来,直至走到今日。

田酒是唯一一个最特别的人。

她不一样,很不一样。

后面几天,既明因着腿不方便,留在家里没出门,田酒把晒杏干和做杏子酱的任务交给他,让他慢慢弄不用急。

李桂枝田里的活差不多干完,田酒又和嘉菉回去摘茶叶。现在茶叶价钱更便宜,但好歹也是钱。

再过一段时间,茶叶就真的不值钱了。

田酒又弄了些木材回来,村里总有人有人上山砍树,做些家具工具之类,一整棵木材用不完全,田酒给人做个盆瓢或者给孩子做个小马小狗玩具,就能换到一截木材。

她喜欢做妆匣子,结构精巧漂亮,装饰物少,当然也是因为她没那么多钱买宝石金玉来镶嵌。

夏日多急雨,才吃过中饭出门,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,把两人又逼了回去。

廊檐下,嘉菉拍拍身上的水,看天抱怨。

“这雨怎么说下就下?还有两块地的茶叶没摘呢,再拖下去茶叶都快比草鞋便宜了!”

田酒也皱眉望着珠串似的雨幕,瞧着一时半会也停不了。

既明在灶房里,窗户半开探头出来:“嘉菉,廊檐下的杏干收进堂屋,可别溅了雨水。”

嘉菉“哦”了一声,利索来回两趟,两圆簸箕的杏干都搬进去,回来时他顺手捞一个丢进嘴里。

虽然还没晒够,但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。

他又返回去抓了一把,送到田酒面前:“尝尝?”

田酒心情不大爽快,推开他的手:“不吃。”

“尝尝,酸甜的,”嘉菉劝着,拈一个送到她面前,碰了下她的唇瓣,“你闻闻,可香了。”

杏子的酸甜味道溢散出来,田酒鼻尖动了动,张口吃了。

杏干和鲜杏子味道相差极大,鲜杏子果肉湿润软糯,杏干肉厚更有嚼劲,酸甜味更凸出,很适合当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