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趴在地上,抬头时眼里带了点怒气。
嘉菉又感受到了兄长的威压。
他把竹竿一放,赶紧过去扶既明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小心别踩了我的杏子。”
既明嘴里说着,刚被扶起来,面色一变,吸了口气。
嘉菉心道不好,这人又来装模作样了。
果不其然,田酒刚从树上下来:“怎么了?”
既明脸色微微发白,按着自己的腿,蹙眉不语,像是疼极了。
嘉菉立刻就想把他扔回地上,再踹一脚。
田酒卸下背篓,扶着既明靠树坐下,担忧道:“没事吧?”
既明指指自己的腿,只吐出一个字,颤着音。
“……疼。”
田酒半蹲,慢慢抬起他的腿,撩开裤脚,不见光的地方肤色近乎苍白,脚踝上方鼓起一个包,明显泛着红,还擦破了块皮。
红血丝在玉白肌肤上,鲜红得扎眼。
还真伤着了,嘉菉心头划过一抹愧疚。
田酒上手,握住他的脚踝捏动:“疼不疼?”
既明摇头,随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动,轻轻按上那块发红的鼓包,他抽气:“……这里疼。”
他瞧着像是受了多大的苦痛,额头沁着汗,朗月似的面庞蹙眉,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往田酒身上靠。
田酒性子大大咧咧,这会注意力都在他腿上,压根没发现他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