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嘉菉上手,谨慎地拍了拍,生怕动作重了,直接把瓜给拍裂开。
等他收回手,田酒把瓜放回水桶里,两只手都跟着插进去,埋在冰凉的井水里。
绿皮西瓜也随着她的动作,上下浮动,在水面上慢悠悠地滚。
嘉菉看得好玩,用手指把西瓜戳下去,再一松开,西瓜又浮上来,露出半个绿皮脑袋。
田酒见状,手一弹,甩嘉菉一脸水。
“你干嘛!”
嘉菉呸呸呸,不甘示弱,立马也朝田酒泼水。
冰凉凉的井水撒在身上,反而舒服得很。
两人闹了好一会,衣裳都湿了,尤其是田酒,辫子旁散落的发丝打湿,细蛇般盘在脸颊和颈侧。
她脸庞粉白,像朵初开带露的荷。
嘉菉本来好胜心起,玩得正欢,舀起一捧水就想往田酒后脖颈里灌,可眼神顺着那截颈子攀上她笑盈盈的脸庞。
手上动作顿住,一捧水稀稀拉拉漏完了。
直到面上又被甩了水,清凉凉地一刺激,他才回过神。
田酒笑嘻嘻地凑过来,拍拍他的脸:“发什么呆,下雨了!”
她说完就欢腾地跑开,可嘉菉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泼她。
他呆在原地,水珠顺着英气勃勃的脸庞往下淌,滴滴答答。
下雨了。
他心里下了一场夏日里最沁人心脾的好雨。
田酒坐在廊檐下,湿漉漉的手指点一点大黄的黑鼻子,大黄晃晃脑袋,打了个喷嚏,逗得她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