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人,怎么会因为被夸一句就哭呢?
田酒无声叹了口气,又摸了一把他的头:“头发已经长出来了,再过个几个月,都能束起来了。”
嘉菉没躲,等她摸完才假装要拍开她的手:“你刚才还说我是最俊的,难不成头发没长出来,就不俊了?”
“无理取闹,想听我夸你就直说,”田酒笑,指指他的耳朵,“你耳朵红了,又害羞了?”
嘉菉不用摸都能感觉到,本就如火烧的耳朵更热了,几乎发着烫。
他捂住耳朵,背过身去:“才没有。”
田酒笑嘻嘻戳他的背,脊背肌肉一动,田酒看着好玩,又戳了下,肌肉又是一跳。
她戳戳戳,嘉菉猛地回过身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你又做什么!”
“不做什么,玩一玩。”田酒理直气壮。
“玩什么,玩我?”
嘉菉松开她的手,抱胸往后靠,红着脸似是恼怒。
田酒收回手,也往后靠:“不可以吗?”
风起柳枝摇,柔柔扫过嘉菉侧脸,叫他想起田酒指尖抚在眼上的温度。
他不看她,语气也不甚好:“随便你。”
可一细看,耳根子还是红的,像只故作凶狠炸毛的害羞小狗。
田酒不做声,起身拍拍身上的灰。
嘉菉立马回头,也跟着站起来:“你做什么去?”
田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还是不做声。
嘉菉崩着的神色瞬间软了,凑过来声音低了些:“你生气了?我又没说不让你玩……”
田酒噗嗤一下笑出来:“你说什么呢,谁生气了,该回家吃饭了。”
嘉菉知道自己被她耍了,可看着她的笑颜,也不自觉地跟着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