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既明只勾唇一笑:“说什么呢,洗手吃饭了。”
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,叫人一拳头打进棉花里。
嘉菉一转头,田酒眼睛都快直了,盯着既明花蝴蝶似的走动侧影。
有那么好看吗?
嘉菉低头看了眼自己,裤腿挽起来,小腿上还有泥,皮肤也是更深的小麦色,与既明那白鹤玉壶般的
模样简直天差地别。
田酒说他是她见过最俊的男人,可此时此刻,面对从来都压他一头的兄长,他的心仍旧不可避免地沉下去。
“有西瓜!”
打破寂静的是田酒惊喜的叫声。
她刚摇了水洗脸,下巴上水珠还在滴,一眼看见水井旁荫凉下的大水桶,里面漂着一只圆滚滚的绿皮西瓜。
灶房里既明探出身来,笑道:“上午在菜园里摘的,想来是熟了。”
田酒用力点头:“也该熟了!”
转头就招呼嘉菉:“快过来!”
既明嘴角的笑一淡,看了眼嘉菉立刻亮起来的面色,没说什么。
嘉菉本来还想慢慢走过来,可脚步像是不听使唤,自己就欢快地迈过去了。
大黄也摇着尾巴爬在田酒身边,吧唧着嘴啃黄瓜。
田酒蹲下来,一只手托起西瓜,手掌在西瓜肚皮上拍了拍,“嘭嘭嘭”地响。
她笑了:“你听,肯定是个好瓜!”
嘉菉听得稀奇:“这就是好瓜吗?”
“对啊,嘭嘭嘭熟得正好,如果声音不脆,里面就熟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