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院子里,月光如银,篱笆外的石榴树绿叶红花,绚烂如点火。
凉风吹拂如水,既明默默又站住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嘉菉洗澡快,这会已然冲洗完,他疑惑扫过既明全身,目光最后定在既明右手那一团熟悉的布料上。
“你怎么拿着田酒的衣裳?”
嘉菉的眼神瞬间锐利,那模样活像逮住了
个贼。
第26章
既明不动,只眼尾淡淡一撩:“还能干什么,说好我洗衣做饭,我不过是信守承诺罢了。”
嘉菉完全不信,他又不是不知道既明的德行,出言嘲讽道:“从前不见你信守承诺,偏偏现在知道信守承诺了?”
谁不知道他过分喜洁,如今竟要给田酒洗衣裳,这哪里还是承诺不承诺的问题?
“与你何干。”
既明本来也不是个好脾气,直接走开。
嘉菉几步迈过去,拦在他面前:“你去做什么?”
既明:“我能做什么,洗衣去。”
“你洗你自己的衣裳,田酒的衣裳留下。”嘉菉命令。
既明嘴角扯了扯: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什么心思,你在我面前说得好听,却跑去问田酒为什么不和你成亲,你什么意思?你又有什么资格洗她的衣裳?”
嘉菉脸色沉下来,幽幽月光下,一张轮廓硬朗的脸更显得冷峻。
“这衣裳是小酒亲手递给我的,我怎么不能洗?”既明垂目而笑,嗓音轻轻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