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半阖着眼,小猫似的嗯了声。
嘉菉笑了,捏得更用心。
过了会,他忽然道:“下午你说不办也行,为什么?”
他
本来不想问的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想着想着就问出口了。
“这事啊,”田酒睁开眼,停住脚步,回头看他,“我忘了和你说了。”
嘉菉收回手,手掌无意识捏成拳,眼底有些忐忑。
“什么?”
“田丰茂想跟我成亲,他比较执拗,我骗他说我和你私定终身,这么一来能拦住他,村里人也不会总说三道四。”
田酒慢慢解释完,细看他的面色:“如果你不乐意,我也可以改个说法,就说我和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抢白:“我乐意!”
田酒还张着嘴,眼睛圆圆的,看起来像只呆住的小鹿:“啊?”
“我……我是说,”嘉菉结结巴巴地找补,“我不介意,你不用找别人,你和我……成亲。”
她喜欢他,这样的小忙他当然要帮,怎么还能让她去找别人呢?
只是想想,都叫他觉得难以忍受。
“那好,谢谢你了。”
田酒眉眼弯弯,甜甜一笑,转头往前走。
发辫在空中荡起弧度,嘉菉直直地站着。
他在等。
等着那条辫子轻轻甩上他的胸膛,像一记令人期待的多情鞭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