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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酒一不在,嘉菉的神就飞了,心不在焉地和既明一块腌豇豆。

在他无数次把手往还没晾凉的滚水里伸后,既明终于放弃挽救他的手,好整以暇地等着。

“啊”一声惨叫。

嘉菉甩着被热汽燎过的手,按进凉水里,怒瞪既明:“你也不拦着我点!”

既明冷笑:“我看你的魂已经不在了,烫一烫给你回神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嘉菉别过脸,探头去看堂屋门口专注刨木头的田酒,见她没看这边,才不悦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
既明无语。

他胡说?

也得亏是他在这,不然他怕嘉菉今天晚上就往田酒被窝里钻!

小雨过后,天气终于放晴,高悬天空的火红太阳晒干地面上的所有水汽,天气又变得炎热干燥。

“小黑不见了?”

既明给它们放饭时,发现廊檐下狗去窝空,只剩下一只忧郁的大黄趴在地上,嘴筒子戳着地面,黑鼻子都成了灰鼻子。

嘉菉在院子里拉伸身体,他的脚扭伤不算严重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又开始每天清晨打拳练腿。

他在院子里扫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先别告诉田酒……”

话音还没落,田酒正走出堂屋,“不告诉我什么?”

嘉菉噤声,既明一指狗屋:“小黑跑了?”

嘉菉瞪他,既明摊手。